我来到川西一处僻静之地,这里的青草味让我着迷。
这里依旧是90年代的农耕社会,有田,有栽水稻的劳作人们。
偏斜的茅草屋前,四面田埂围起一个池塘,里面有满池的荷花,粉红墨绿,这样的浓墨淡彩让我好沉醉。
旷野中,有金黄的野草,炊烟缭绕中似如仙境。
我手中有不知来历的卡片相机,但是我仍然不会放过这么美的一幕,后退、框景、调焦。
正当此时,来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。我看到巨大的石头砸向这片美丽的旷野,垒砌成为高耸的山脊。我站在山脊上,看到远处辉煌的灯火与豪华的酒店。
摧毁造就了如此这般的辉煌,即便这块地已然不是你爱的那般模样。
我抬头望天,看到多年不见的银河。
银河那么美,像是嵌在黑暗的幕布的闪闪钻石,缓缓流动着。随即,银河变得炫彩,五光十色,柔软地卷起了旋涡,一条银河就这般变短,一场磅礴之势正在酝酿。
我在九眼桥喝了几支嘉士伯,天上就开始降陨石。
陨石轻缓地在地上砸出小坑,不伤人畜。
我立于高山之上,看到山腰蜿蜒的公路,上面那么多车,陨石纷纷砸落在周边。
2012来了,我说,可是一切都没那么糟糕。
我去逛庙会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看到好多精美可人的西式糕点堆了一桌,由我随便吃。旁边站了一只小松鼠,祈求我可以给她一些糕点她可以带回树洞来过冬,我就选了好多可爱的小蛋糕给她,周边看客嘻嘻哈哈,饶有乐趣。正要如此行善布施之时,一些服务员出现,固执地不让我送蛋糕给小松鼠,我和她们理论,我说我付过钱,这些东西应该随便我处置。可是她们不依,要把糕点收走,只剩下了一些精美的餐碟。我觉得好对不起小松鼠,就在佛堂里的供桌上找了两个水果给她,她高高兴兴地跑了,并且说,明天她还会来吃我送给她的东西。
我又梦见初中的那栋教学楼和半山腰上的操场。我看到有UFO降落,心知定会有巨大的吸引力将周围的人群一一吸进飞船,我就顶了一个木头板凳在头上,果然逃避了被吸进飞船的命运,我就开始了在教学楼上的奔跑躲避。到处都是类似人类外形的外星人,他们要把整个地球上的文明、人带去外星。我躲在实验室的窗帘背后,居然被发现了。那人问我,你是哪个星球的,我说你呢?他说他是ABCDEFGH的H星,我说哎呀我是G星的。他说哦,就走了。随后我又经历了多次被外星人发现的险情,而后我成功的装作是他们的一员,我说你们先收拾东西回飞船,我善后。
梦见手机上有看不懂的来电数字,一接,啊,居然是比利时的爵士乐文。我忙用蹩脚的英语和他说话,问他有没有收到我发的照片,他表示,其实他看到的风景,比我照片上的好看很多,他不是很喜欢那边的景致。我说,啊,那你把你相机里的照片发给我吧,我记得有一张是在很多小黄花旁照的侧影,我在你的电脑上看到过,还有那张我们在温泉那洗脚的时候,你说"hi,x."我便扭头对你笑的那张。¥%……%&
我走到一个满是人的乌烟瘴气的电玩城。穿过嘈杂的人堆,挤进一条漆黑的小巷,在巷尽头的小房间里见到正在脚盆泡脚的W。那房间的灯光是奇怪的,很妖孽,我看到W的脸上长了好多紫色的疮,并且摇摇晃晃朝我走来,我唯一的选择便是逃。
FUCK。W。我永世都将活在你给我的阴影之下。
我梦见数只矫健的鸟,栖落在一座塔的顶端。
这座城市一片黑暗,仅有那座塔,顶端有两颗硕大的明珠。在那黑云密布的天空中,泻下几束光,照在那几只鸟身上,给它们的羽毛,镀上了一丝金边。
哥哥站在我的右侧,我指给他,我说你看那多美。哥哥鄙夷地说,啊丢,还算不错。
这条河非常深,里面有怪兽游弋不停。
我躺在晃动的小船腹里,感受墨绿的河水之下暗涌不止。
在梦中我终于学会游泳,在浅滩的河床里游弋。
我成了一名苦命的包身工,负责捞起掉落在河里的货物。
经过一道露天长梯,便是午餐地点。午餐是众多姐妹围成圈在一起吃,中间坐着一位年纪稍大的妇女,仪表装重严肃。
我只是觉得很累,连同说话的力气也丧失。
坐在某辆飞驰汽车的后排,我回头看到一片黑影中金黄的树木,光影绰绰。